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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The Severely Departed,听到最后忍不住又开始听《城市》,希望十遍二十遍后,变得比较有话可说。
连下两天暴雨。整个人就活在睡睡醒醒的状态。中间有一次醒来,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接了老妈一个电话,停停顿顿在这边流眼泪。17岁以后,很少出现一个人什么不做就会哭的情况。总是在打电话或者别的什么事情上,可劲流眼泪。说满心的难过。是。满心。
记得在阳朔的时候,和别人很无聊的讨论过,如果和假如的区别。还google了一把,最后的结论是,如果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的另外假设,而假如是对期望的没有发生的事情。于是我纠结于,应该说成:世界上有那么多如果的话,还要假如干什么。还是说成:世界上有那么多假如的话,还要如果干什么。
昨天被如果。如果当初学了文科,现在进了别的行业。现在会是什么样?这完全是无意义。还是愿意活在科学蘑菇的小伞下。有时神经涣散脱离现实地去伪文艺青年。那么,我现在每天痛苦窒息活得不耐烦的是因为?因为假如的以后都觉得实现不了,或者说都假如不出以后。
cici一句话让我有点看到小蜡烛的感觉,大概就是不要着急于现在,以后有时间。但是,我明白我的假如只是生活状态,之后所衍生的各种假如都盘踞在此种生活状态上。
而这种生活状态和做技术矛盾不?可是貌似问题又不在这里。其实一点都不矛盾。
长久以来,我对自己都有大大的隐忧,总觉得时间越长,越容易漏洞百出。我说我像滥竽充数的人,总有一天要被抓出去。
我表里如一的如你在这里看到的一样可耻。我扭错的神经必须说是我所有问题。
所以说,我的问题不是行业。
我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逃避。那,做到逃避是勇敢还是不逃避直上是勇敢。哪个在我看来都需要勇气。
遵循一个杂乱无章的内心是一场噩梦,哭醒是具有最高优先级的中断。是不够努力啊,凭什么就要去期待呢。
假如的一切在实现以后又用如果来谈论的话,又是何必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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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17点31分的时候,我决定去看cheer。然后到晚上估计11点半的时候,我在种种压力下,又撤销这个决定。导致放了唯一同学一只鸽子。让她一晚上亢奋的情绪没有目的,消耗了她宝贵的精力。在此,对她表示诚挚的歉意以及衷心的慰问。希望我们下一次的会晤可以成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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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会哭。如果去看cheer。所以我等着她来广州。千万不要等到她来我已经走了。
昨天夜里暴雨,呼呼下了好几拨,睡梦中好像听见水一下一下波在阳台上的声音。于是,夜晚貌似变得特别长。
总是希望时间就停在这样或者那样的时刻,可以无止境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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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就住那种陈建斌说的单位大院
我们单位有医院、电影院、公园、消防队、子弟学校、还有自来水厂和百货商店
我们和外面的世界不联系
小时候经常被警告不要去马路边(出了场区大门)玩,外面的小孩都很坏
我们学校的子弟经常和地方上的娃打架
我们的父母都是电影里那些迁徙的人的缩影
我们在那里什么方言都不会,虽然哪个省市的人都有
在我离开那里几年的时间里,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那里
那里很小,可是装着小小的我们,怎么都好,我们怎么玩,都觉得快乐
他们不想回去的,是我们日夜都在思念的
就是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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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一家餐厅的名字。因为刚好在河边。所以晚上坐在那里喝一杯摩卡。店里的大斑点狗蹲在我旁边。分吃了之前从红星特快买的吞拿鱼三明治。它不吃西红柿。我也不吃西红柿。它几乎吃光了我所有的薯条。可是我相信它不记得我。
小溪水对岸的店门面上贴着my little airport的海报,出售口袋音乐的唱片,养着两只巨大的狗,下午5点的时候,店员躺在沙发上睡觉,我蹑手蹑脚浏览了所有的碟片和书,在给他家狗狗拍照的时候,他们起身放tamas wells,留出一个沙发让我坐,摆弄了下墙角的吉他,然后起身离开。
同去的姑娘早上突然问我,你有没有梦到阳朔?
她说她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梦。在我们从阳朔回来后。是的。我参加了一次集体出游。在单独出行和成群结队之间,交叉感受了一下旅行的意义。
必须与你随时随地分享,告诉你我在哪里,在做什么。我说我在骑双人自行车。我说我在乘竹筏。我说我在酒吧。我说我在古街上。我说西街太商业了。我说石斑鱼真好吃。我甚至还想说,以后我们再来一次吧。去吃那家最好吃的匹萨。去没有去的象鼻山。即使是再游一遍漓江。
可是我有多么不确定你是你,我怀疑自己大于怀疑你。我开始记起你,就让我恐慌不已。
怎么都输给了习惯。
但,你,怎么都让那习惯变得不自然。
不聪明。
多云转小雨转晴之后,需要还来一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