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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俩之间的问题,可是我说着说着还是大吼起来,她回了我几句,我就在这边呜咽。不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是他的问题。我才说到他的问题,就吵起来,那么怎么说到我的问题。
而我现在能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哭,在哭完之后疯狂地吃东西,控制不好就边吃边哭,用沾了薯片渣的手指擦脸,这让张念伞每每都要向我投来嫌弃的目光。起初他还递纸巾给我,后来他的讨厌之情攻占了他的大脑,他把生活空间一分为二,任我在我的这二分之一空间里哭泣说话还是吃薯片。
他躲避了我提供的所有视觉图像,而那些声音垃圾,他是那么不以为然,甚至还放了一个录音机在我旁边,我这个巨大的声源弄出不断地噪声,即使是睡觉时我都在梦里哭泣和喊叫。
我认为我病了。我开始把这个想法打电话告诉李军正。他听到我这样说快速回道,哦,那你去看医生吧。我很失望地挂了电话,低头丧气了一会。紧接着我又拿起了电话,我说王锦月我病了。王锦月就开始指责我不爱惜身体,不注重健康。我在电话这头委屈极了,轻轻说了句屁话。就听见王锦月在那头提高了分贝嚷嚷。在5秒钟之后,我按掉电话,继续嚎啕大哭,哭到鼻子没劲抽动,身体瘫了一圈开始睡觉。睡梦里看见张念伞,他一个劲用纸团砸我,还看见我爸爸,他在高速公路上边倒走边放风筝,他躲掉一辆又一辆车,据说持续几个小时就可以拿到工资。我一直发短信劝他放弃这份工作,我提心吊胆,总害怕收不到他的信息,以为他在高速公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在梦里为这件事情抓狂了许久,直到我哭着央求他,都没有用。我绝望地大喊,张念伞,你用纸团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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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话跟题目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刚才看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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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在旅行前折腾了好一会儿,无非是些小情小绪,大人大生。
后来凌晨三点的时候她发短信说,好奇怪的火车,一沾就瞌睡。清晨五点的时候她又发短信说,还有十分钟下车。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我晚上坐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打我电话的都是不想说的,不理我的我又偏偏在想。终于有个人说要带我离开,结果我连正眼都不想瞧。想啊想,想到谁谁谁,想到谁谁谁,想到谁谁谁。
我摆错了样子给谁谁谁看,我唱低了调子让谁谁谁改,我喝多了果汁让谁谁谁倒。
在谁谁谁都不在了之后,我慌却地坐在门口等三三的明信片。
对啊,三三去旅行了,还记得么?她有时哭有时笑有时白痴有时发疯,有一天,她终于要去旅行了,她坐上火车说再也不要回来了。我望着MSN上没颜色的三三头想我今天要不要早睡一点。
只是早睡一点。
让现在想起现在没有感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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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一个空想后让我整个缓和下来吧
所有的羞耻感、幻灭感、以及各种讨厌的情绪统统离开吧
我憎恶自己的懦弱像憎恶一场惨烈的战争般浩荡
要不要一个猛子扎下去
等待
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