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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又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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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有喝醉酒的男人,路边亲昵的情侣,85°C里跛脚的香港人,MC里仿若吸毒将至的男孩和一晃神看见的惨绿少年。
我的心里有一个笼子,一个怪兽,一个流氓和一个坏掉的闹钟。
在天亮起来之后,遇见换了装扮的A女等他的B男以及我脑子里开始慢慢走过的ABCDE人,他们只让我看到,真实,并且是不好看的。
这样的猛然一击,只得生生接着,在阳光下把怪兽关在笼子里,让流氓用换掉的闹钟终止一场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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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睡不着叫失眠不?干脆爬起来又洗了一次澡。开始使用超级复古的手机,SIM卡插进去看到好久以前的短信,我该不该相信以前,而我又多值得被相信呢?我确定我这是比比比比之后的患得患失,这样暗自想起,是不是刚好证明我的错误。在走路闻到糖果气味的香水以前,我一定一定悄悄在角落不停地踱步,能看到你揉眼睛的傻样,当时想太挫了太挫了,可是那股香气飘过来时,我全盘倒在接下来要喝的绿豆冰沙前。是这样过夏天么?稀薄的熟悉越来越膨胀,叫人晃了神地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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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坏了。于是不能发短信了。所以不能打电话了。结果就是我总害怕你在找我。也许是那么个一两年没联系的,也许是那么个化冷战为玉帛的,也许是那么个每天都联系的。我总害怕一次就将你失望到对我心灰意冷。
最后一句才是真的吧。即使马上消失作为自己也是那么无所谓不是么?
心思动荡,怅然若失。
这是假的吧。
真的是闹钟不叫了,想不起来早上醒来就要去上班,新买的身体乳涂上去后有晶莹莹的小闪光,和我想起来的一堆内疚和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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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经历人生中第一个台风天。
张念伞在经历人生中第一颗榴莲糖。
我在他哗哗地剥纸声中敲打键盘,QQ从隐身变成离开再变成忙碌最后变成在线,天从一点暗变成一点黑再变成有些黑最后完全黑下去,唯一没有变的是吴杨今天依旧没有跟我说话。于是我的伤心在张念伞被榴莲味呛到起身去洗手间漱口时达到高峰,我在心里狠狠地念了一遍吴杨的名字,然后无力地想起以前他约我出去的种种情景。我总在想他为什么没有和别人不一样。
张念伞说我从不主动联系吴杨是导致他和别人一样的问题所在。我蔫蔫地看了一眼靠在洗手间门口的他,心底一丝丝微弱的幻想还在扑腾扑腾。也许明天,明天他就又会问我,说小忬,你在做什么。也许,也许明天他就会骑自行车载我出去。也许,也许明天他,还是和今天一样,杳无音信。
张念伞,你说等待是改变的方法么?我在不希望自己改变的基础上是这么没有作为,我害怕踏出一点点就丢失自己,害怕一个问候就连着巨大的自我失望扑来。
可是问你有什么用呢?我知道稍微做些什么就可以挽回一点点点点,可我还是只能呆坐在这里,把QQ头像高高挂起,期待下一个回神时,吴杨在问,小忬,你在做什么。
我会说,吴杨,我在经历人生中第一个台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