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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满心等着8月10日,满心等着8月30日,以及那以后可以改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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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外婆。
我从不叫她外婆,或者按北方习惯叫姥姥,我跟着我的表哥们一同喊她奶奶。我自小没有见过外公,一直觉得这是很遗憾很悲伤的事情。四岁那年,被独自放在奶奶家住了一年。诺大的院子,就我和她两个人。我经常整夜整夜的哭,说他们不要我了,奶奶睡在我旁边说过几天你妈妈就会来看你。她就这样说了一年,我就这样慌张哭泣了一年。这是我记忆最早期的孤独感以及被抛弃感。
那会她身体硬朗,经常带我四处走,见了许多自那以后再也没见过的一些亲戚。她总提起我念墙上的标语说她竟然看不到,四岁的我哪里知道她只是不认识而已。那会我说话大概有些自作聪明,可是四岁也明白不到哪里去吧。
记得那时看到周围的小朋友玩什么,总会央求她给我也弄来一份,这样,那一年我滚了铁环,放了风筝,抖了空竹,还甩了陀螺。
奶奶在院子里种了草莓。我每天总会花那么些时间去关注它们的长势,在它们熟透的某个午睡的时间里,悄悄溜出房间偷吃。其实她都是知道的,也知道我在哪一个午睡里吞下了一个泡泡糖。
我经常想起那会,想到内心揪了一把又一把。想起他们终于接我走的时候,我趴在后车窗上看见坐在奶奶家门口经常找我玩的小朋友依然在等我,想起每个睡觉的夜晚,总是自告奋勇去关灯,在黑灯瞎火里给奶奶讲我编的故事,想起我走后,她一个人竟然要生活在那么大的院落里。
我想起那种孤独,想起她的孤独,忍不住的哭。现在她八十九岁,经常叫错我的名字,听不清我说话,可还是记得我那年说过的话,一遍一遍地讲。即使后来,后来我们也经常在一起。
可是,那一年,是只有我们俩的,能说相依为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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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有一部Nokia的N79、一件shelden穿的印有紫色电视测试卡的T恤(这个很酷)、一张cheer演唱会的门票和一个善变又狡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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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进了一个高中同学的博客,完全与她不相熟,通通看了一遍,才发现大学学了新传。看了她对经济和传媒的一些看法,不得不说人家深度已经在那里了,于是觉得自己文盲又文盲。继而想想每天坐在那里写程序到底有什么意思,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不?我大概觉得我能小小小小小小地为这个生活做贡献。可是,如果成了机器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其实,我不想说几个月之前说过的话,我也没人可说可解可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莫名其妙地来那么一下,谁能为谁呢?只是觉得这样日日写代码,晚上又能晃到零点睡的生活太枯竭了。需要储备才可以改变不是么?于是本来要早睡的今日,又揪心地磨到这会。我说,我不再抱怨,不管它好不好,我会默默改变。欢迎给我提意见就是。
Y打了几个电话,不想接,说话说多了就烦。当事情急转直下,出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局面时,当之后人和之前人完全是两种样子时,我除了觉得微微好笑就是凉薄一样地沉默下去。
而对于D。那个漫长的确定过程让我相信我只记得十七岁的你。
再对于我自己。如果和我说话,也一定会崩溃的。所以永远都出现不了热闹的景象。心凉情淡,觉得比起置身于繁华中的你,总是卑微许多。
因为我是那么无话可说,无人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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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穷二白,意守丹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