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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 - [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电影看了一半,短信发了一截,说话没有吐出一个字。
情绪卡在一半,拖也拖不了手。
坐在飞机上看第五篇童话故事,读到第二句时开始哭,吃了半个黄桃,喝了一杯热茶,闭着眼睛靠在那里。
最后一句话是,我走了。过了安检用力地向你挥了挥手。之前从你的耳机里听到雷光夏的歌。再之前我好想说,我总觉得会碰到龙猫。
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气力。没有气力。没有气力。
所以。看到你的短信三分钟后居然眼泪流下来。那会是在读第五篇的第二句话啊,是的是的。我没来由的把外套捂在脸上。周围的人吵啊吵。我把靠窗的座位换给了一个小姑娘。她妈妈为什么什么都不给我说。
为什么。
我把故事堵在路上,红灯时间刚过一半,路人两边各站一半,你不过就在挽手就到的距离,只是绿灯一亮,总比我走得快。
至于几天几夜,还有一半的耐心等下去么?
重新说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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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头旁说书场 - [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站在陈家祠看到的打油诗吧,随手拿起手机写了下来发出去。一拨又一拨的人跳到眼前的雕塑照相,我回头给三十米之外的小破楼捏了一张。广州阴天,偶有小雨,偶有阳光,我一个人慢慢晃悠,刚刚好。
总是会被问怎么想要去广州呢?只得说没去过,所以想去。因了它那老式建筑,因了总觉得它够粤味,还因了以前看的杂志报纸许多都广州的,什么新周刊,南方周末,城市画报等等,所以还觉得有文化味又会很潮。
不过总结一下,只是我内心把它稍微文艺化了而已。
到达的第一天,就已经很勤快的遛了两条步行街,只能感慨那里的女孩男孩都好会穿。在下午16:35分的时候突然决定看一场电影,所以买了16:45分的东邪西毒。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又重新看了一遍,看得人恍恍惚惚的。以为出来后外面已经黑了,没想到天还亮,于是就继续遛街。试了N套衣服,吃了N个泡芙(我疯了,会腻死会贵死),找不到车站的情况下打车回酒店。半夜去路那一头的7-11买关东煮,回来的路上在一家茶餐厅喝了好喝的鱼片粥。然后坐在床上边吃东西边讲电话。在零点之后睡觉。做了一晚上是非颠倒的梦。
第二天早上,去了石室大教堂,听了一场粤语弥撒,在一堆人接受洗礼的时候拐弯去买了本圣经。在听圣歌的时候内心想法颇多,不过都是宗教问题,还是不说好了。从教堂出来后去茶餐厅吃饭,继续吃乌冬面啊乌冬面。然后看了看地图,决定去中大,于是跳上地铁就走了。虽然当年很不喜欢学习的样子,可是还是很喜欢学校。每去一个地方,总要去大学看看。下午在珠江边散步,再去北京路吃红豆双皮奶和XXX的冰激淋。晚上好想去坐船,叫了同在广州的同事,可是晚上8点到达的我们被一对奇奇怪怪的猥琐男跟踪,吓得我跳上车就回去了。半夜听见隔壁的敲门声,心惊胆战了一小会。
最后一天,终于去了沙面。整个早上,人都在那里晃悠,那才叫闲庭信步。江边许许多多做运动的老人,桥底下有挂着歌谱唱歌的大叔。偶有拿着相机晃荡的游人。剩下的时间,我都花在乘地铁穿梭于这个城市和一些好玩的小店上了。回酒店退了房,去许留山喝了点东西就撤了。
回来的大巴上居然在放旅行团的歌。整个人开始想念去年的九月份,我应该在那天穿着我的裙子,涂着黑色指甲油去看演出。
去的那几天没有去喜窝看看,据说广州最潮的酒吧(都是这么解释最潮的,果儿最多,音乐最另类的地方)。还有一场记念Kurt Cobain演出。
4月5日那天。
榕树头旁说书场,清茶一杯纸扇扬,悲喜愁乐时变幻,才到开怀又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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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大风大晴天后,惊觉已是三月中旬,假装忙忙碌碌,最后一无所获,不能不说有点小委屈,尽管还是觉得无所谓,可是提着提着,就想说,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任何一个时刻,都想与你说,我要离开,可是张不了嘴。说多了怕你烦,说不清怕你厌,说远了怕你劝不了我。是啊,我想有个人来劝劝我,劝我去过哪种生活,劝我说你应该怎样怎样。我看到那么多人在计划未来,然后心里的萎缩感就增加了一成又一成。我想要回到可以有许多时间消耗和浪费的年纪,想和你在各种地方出出进进,招惹一身的毛刺。
你打电话来说,你正在看爱噪音的巡演,居然发现自己血脉喷张。你没想到自己还会为那些噪声酒精狂妄所感动,你没想到自己听到鼓点还是那么激动。我站在办公室外笑着听你说这些,告诉你我最近在听的乐队。是的,我喜欢在信里告诉你我在听的乐队和在看的电影,刚刚我还给你回了信,之前读了你写给我的起码有十张的信。
我说,我珍视你,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夜里,看NME和Grammy,看到熟悉的乐手在台上扭动身体,就很想跟他们一起跳一起唱。我依旧热爱英伦范儿,依旧依旧。看各种各样的演唱会,看到眼睛干涩,然后起身喝水。
我想离开。
在奔腾的热气即将来临之前,可是看不到出路的感觉真的很糟。我是那么一无是处,以至于连个决定都做得那么艰难。忍耐多长时间呢?
如果可以不打电话就别打电话如果可以不发短信就别发短信如果可以忘记我就忘记我。我如同你一样希望瞬间消失,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其实我是认为既然喧闹不起来,就让我彻底冷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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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五MSN - [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陈五。性别不详。年龄不详。我认识咩?不详!
一、
晒太阳晒到发昏,掏出纸来哗哗写了封信。折了又折,装在袖子上的口袋里,出门去邮局。可是那个一点钟才背了包来上班的小姑娘喘着气说,现在没有邮票和信封,过年来了再说吧。我吃惊之余,顺便回绝了她提供给我的第二个建议,用明信片似的贺卡封起来寄信。
于是打电话给同事,以一种山里人的心情拜托帮我从镇上(天哪!镇啊镇,我简直怀疑我在乡村支教,然后在每一个阳光白晃晃的星期天步行到几公里之外的镇上给父母打电话。OK!打住!)带信封和邮票。
在信暂时寄不出的时间里,只能继续把它藏在袖子上的口袋里,忘掉它!
二、
生理期的第一个早晨,躺在床上听音乐,估计哪首歌听得不得劲了,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于是急转ipod,开始听些轻松愉快的小调调。看到有人这样说过,说科学家做试验,发现水分子“看到”“爱与感谢”的字样会自动结成美丽的雪花状晶体,听到巴洛克古典乐也会有美丽的结晶。但是,听到摇滚乐则会呈“紊乱状”。然后还说估计科学家给水分子听的只是滚石,枪炮玫瑰这种傻坏傻坏的hard rock,要是给它们听tvv,joy division之类的,估计会郁闷到自爆。
我在想我会不会自爆,有一天?
三、
电视上采访某某人,那人说,我家的小孩是不愁吃穿的,可是依旧老大穿过的衣服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穿完还收拾好送给哪里哪里啪啪讲了一大堆关于培养他家孩子艰苦奋斗自强不息的教育论。奇怪的是,这在大多数有几个孩子的家庭里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要当做一种美德体现出来,甚至成为好模板。我们开始忘掉一些司空见惯的事情,不知道那是本来就要做的么?哦,等等,也许我没注意人家的第一句话,我家的小孩是不愁吃穿的!这一富有之后,有些事做起来还真是那么刻意而高贵了。
也许,我想说的,这有什么好在外面讲的!
四、
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关你P事啊!
五、
夜里,惊觉我考虑问题在脑袋中的点下移了些。以前总发现想问题时,想法停在头皮。难道这么些年后,我的思维终于进步了?!
而后又想到,或许是脑萎缩造成的离开脑壳!
六、
那年陈五二十七岁。交过三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没有离开三年前就该离开的公司。没有去四年前就该去的地方。没有记得五年前还微光荡漾的理想。只是开始在两年前停止思考活着还是结束的问题。预备一年后结婚!
后来,陈五的孩子叫陈小五。或者张小五。或者X小五。或者是别的什么XXX。
七、
离开真实过远之后,被海浪席卷而来的巨大呼啸吓傻。于是身体变透明,想应该吃掉一个星星让身体发光还是直接跳到海里变水母。
或者直接在下一秒钟失去意识昏睡过去。
陈五,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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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着过日子的人 - [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半夜又重新思考王小波说的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