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三更

    11点睡不着叫失眠不?干脆爬起来又洗了一次澡。开始使用超级复古的手机,SIM卡插进去看到好久以前的短信,我该不该相信以前,而我又多值得被相信呢?我确定我这是比比比比之后的患得患失,这样暗自想起,是不是刚好证明我的错误。在走路闻到糖果气味的香水以前,我一定一定悄悄在角落不停地踱步,能看到你揉眼睛的傻样,当时想太挫了太挫了,可是那股香气飘过来时,我全盘倒在接下来要喝的绿豆冰沙前。是这样过夏天么?稀薄的熟悉越来越膨胀,叫人晃了神地去追。

     

  • 手机坏了。于是不能发短信了。所以不能打电话了。结果就是我总害怕你在找我。也许是那么个一两年没联系的,也许是那么个化冷战为玉帛的,也许是那么个每天都联系的。我总害怕一次就将你失望到对我心灰意冷。

    最后一句才是真的吧。即使马上消失作为自己也是那么无所谓不是么?

    心思动荡,怅然若失。

    这是假的吧。

    真的是闹钟不叫了,想不起来早上醒来就要去上班,新买的身体乳涂上去后有晶莹莹的小闪光,和我想起来的一堆内疚和错觉。

  •    台风天

    我在经历人生中第一个台风天。

    张念伞在经历人生中第一颗榴莲糖。

    我在他哗哗地剥纸声中敲打键盘,QQ从隐身变成离开再变成忙碌最后变成在线,天从一点暗变成一点黑再变成有些黑最后完全黑下去,唯一没有变的是吴杨今天依旧没有跟我说话。于是我的伤心在张念伞被榴莲味呛到起身去洗手间漱口时达到高峰,我在心里狠狠地念了一遍吴杨的名字,然后无力地想起以前他约我出去的种种情景。我总在想他为什么没有和别人不一样。

    张念伞说我从不主动联系吴杨是导致他和别人一样的问题所在。我蔫蔫地看了一眼靠在洗手间门口的他,心底一丝丝微弱的幻想还在扑腾扑腾。也许明天,明天他就又会问我,说小忬,你在做什么。也许,也许明天他就会骑自行车载我出去。也许,也许明天他,还是和今天一样,杳无音信。

    张念伞,你说等待是改变的方法么?我在不希望自己改变的基础上是这么没有作为,我害怕踏出一点点就丢失自己,害怕一个问候就连着巨大的自我失望扑来。

    可是问你有什么用呢?我知道稍微做些什么就可以挽回一点点点点,可我还是只能呆坐在这里,把QQ头像高高挂起,期待下一个回神时,吴杨在问,小忬,你在做什么。

    我会说,吴杨,我在经历人生中第一个台风天。

  •    口口犬

    不是我们俩之间的问题,可是我说着说着还是大吼起来,她回了我几句,我就在这边呜咽。不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是他的问题。我才说到他的问题,就吵起来,那么怎么说到我的问题。

    而我现在能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哭,在哭完之后疯狂地吃东西,控制不好就边吃边哭,用沾了薯片渣的手指擦脸,这让张念伞每每都要向我投来嫌弃的目光。起初他还递纸巾给我,后来他的讨厌之情攻占了他的大脑,他把生活空间一分为二,任我在我的这二分之一空间里哭泣说话还是吃薯片。

    他躲避了我提供的所有视觉图像,而那些声音垃圾,他是那么不以为然,甚至还放了一个录音机在我旁边,我这个巨大的声源弄出不断地噪声,即使是睡觉时我都在梦里哭泣和喊叫。

    我认为我病了。我开始把这个想法打电话告诉李军正。他听到我这样说快速回道,哦,那你去看医生吧。我很失望地挂了电话,低头丧气了一会。紧接着我又拿起了电话,我说王锦月我病了。王锦月就开始指责我不爱惜身体,不注重健康。我在电话这头委屈极了,轻轻说了句屁话。就听见王锦月在那头提高了分贝嚷嚷。在5秒钟之后,我按掉电话,继续嚎啕大哭,哭到鼻子没劲抽动,身体瘫了一圈开始睡觉。睡梦里看见张念伞,他一个劲用纸团砸我,还看见我爸爸,他在高速公路上边倒走边放风筝,他躲掉一辆又一辆车,据说持续几个小时就可以拿到工资。我一直发短信劝他放弃这份工作,我提心吊胆,总害怕收不到他的信息,以为他在高速公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在梦里为这件事情抓狂了许久,直到我哭着央求他,都没有用。我绝望地大喊,张念伞,你用纸团砸死我吧。

  • 要说的话跟题目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刚才看的电影。